不待謝屏森追問,h波立即進一步補充說:「李義成,字弘仁,出身大越王族,其兄李道成是越國太師,在大越朝廷可謂是一人之下眾人之上。吾與弘仁初識於舞象之年,其時弘仁微服至泉州求學,與吾同窗三載,情同莫逆。吾接管家族產業後,多得弘仁相助。鑄幣一事g系甚大,除弘仁外,恐無人能助。」
或許是想起少年時求學經過,h波不知不覺間遣詞用句變的文謅謅起來,像他話里面的舞象之年,指的是男子十五歲到二十歲之時。但現代臺語早與文字脫g,多數講臺語的人其實都不知道所講的臺語如何書寫,更不可能聽懂h波這種文雅的b喻。於是h波這一番話聽得尚美雪李映雪目瞪口呆,卻是讓謝屏森暗暗佩服,心想自己要把學校設在泉州的想法果然沒錯。
三天前謝屏森提出在泉州開設學校以為三人在這陌生時空安身立命之地時,當時兩位nV伴還有質疑,認為何不到開封、洛yAn、楊州這些更繁華之地?但謝屏森認為,雖然宋代思想之開放多元為戰國後之最,然而三人所懂所要傳授的現代知識,對許多宋人來說仍是驚世駭俗,只有在商業發達與西方接觸亦多的泉州、廣州,才可能把阻力降到最低。而相較於此時仍被視為蠻荒之地的廣州,泉州的文風之盛卻可說是整個大宋之最,加上有h族勢力可援引,就成為傳授新學的最佳之地。當時身為現代泉州人的李映雪還對謝屏森的話頗不以為然,只是想到眼前也只有泉州h族可倚靠,這才贊成謝屏森的計畫。如今h波一番話無意中展現的儒商風范,卻是一葉知秋地凸顯了宋代泉州人的文化底蘊。更重要的是,這又讓謝屏森在兩個美nV面前小小顯擺了一下……
「那好,這個李義成就是我們最後一個共犯……呃,不不,是最後一個伙伴……」
謝屏森一樂之下就說了大真話,可真話許多時候是很刺激人的。於是,他的真話除了讓h波啞然無語開始後悔把多年摯友推入火坑外,也換來兩個美nV……喔,不,是三個美nV的大白眼,因為碧娜芝也聽得懂呀!當然,為了不讓一眾阿拉伯人與歐洲人有罪惡感,尚美雪翻譯時是自動做了「潤飾」的……
既然最重要的那一個共犯的人選有著落了,謝屏森三人也就打鐵趁熱地推出最後一個節目:議定細部工作分配、出資b例方式以及紅利分配運用。只是他可不想發生現代公司GU東大會那種熱鬧場景,於是他要求除h波h華父子、奧薩瑪父nV以及一眾阿拉伯人與歐洲人各自推派的一位全權代表外,其他人全部離開去海邊吹風。歐洲人方面自然是由他們的大頭目馬里奧取得代表權,而一眾阿拉伯水手在驚喜「阿拉的貴客」沒有因與異教徒結交就忘了他們之後,也無異議地讓辛巴達代表他們。但對謝屏森的要求,卻有一個人相當不爽……
躲在h華背後的h苙憤恨地說:「為什麼五郎可以留下,卻要我離開?這明明是欺負人嘛!」
「汝要理由?汝真的要我說出理由?」謝屏森一臉看到白癡的模樣地看著在那跳腳的h苙,當看到h苙用力點頭後,他才很嚴肅地說:
「汝知否?李院長看到汝就像看到小強,她看到小強時會很生氣很生氣,而她一生氣我就要倒大楣……」
凡是現代華人都會理解謝屏森這話,但h苙是宋人,所以他一臉茫然地問:「什麼是小強?」
「那是一種很偉大很強大的生物,屬於節肢動物門有翅綱蜚蠊科……好吧,小強就是蟑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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