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燕文的家在走廊最邊上,往前走的時候,聶行風把手伸進口袋,看到他掏出一柄鑰匙,張玄驚訝地問:「董事長你怎麼會有他家的鑰匙?」
這就是描述跟實際經歷不同的地方,聶行風講述時,開門這種不重要的地方都被他省略過去了,但親自經歷的話,張玄馬上就注意到了不妥,聶行風不該有特殊的鑰匙。
被問到,聶行風微微一愣,掏鑰匙只是下意識的動作,跟上次一樣的動作,至於鑰匙來源的記憶他有些模糊,恍惚說:「好像是我去酒吧打聽傅燕文的行蹤時弄到的。」
「這麼輕松就到手了?」張玄冷笑:「看來你從那時起就被算計了。」
聶行風皺起眉,說起來很簡單的真相,偏偏他當時完全沒懷疑,那時候意識好像被g擾了似的,只想著怎麼找到傅燕文的蛛絲馬跡,而對許多疑點視而不見。
「我現在明白他推我下樓的原因了,」隨著熟悉的景物依次出現在面前,聶行風記憶之間的斷層開始連接起來,走到那扇門前,他微笑說:「他沒達到目的,又怕我通過對話猜到蛛絲馬跡,所以努力想抹掉我的記憶。」
「好像這招沒成功。」
「很成功,但他忽略了一個重要問題,記憶是抹不掉的,它只是暫時被掩蓋而已,現在我們就來看看那天曾被掩蓋的記憶。」
鑰匙cHa進鎖扣,隨著擰動,門開了,聶行風走進去,房間里有聲音,當聽到那是自己的嗓音時,張玄有些驚訝,就見聶行風順著說話聲快步走進書房,就像他第一次來時一樣。
進去之後,張玄發現所謂他的嗓音只是他在電臺做節目的錄音CD,傅燕文的書房很空,格式化的放著書桌木架,聶行風因為來過一次,沒去在意錄音,轉去查看他的電腦,張玄則很感興趣地跑去音響前,正在播放的是他的最新節目內容,他按了倒退鍵,發現以前的電臺節目也都有。
「沒想到傅燕文也是我的粉絲啊,這真是擔當不起。」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