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以後打官司的話,一定會花很多錢的,也不知道小蘭花支付的費用夠不夠請律師的。」
原來說來說去,他只是在記掛錢的問題,這讓聶行風突然覺得擔心他的自己很蠢,忍不住調侃,「看來今後你要多多賺錢才行。」
「不用那麼久,等明早把木雕交給小蘭花,就有錢拿了,說起來小蘭花雖然沒你那麼有錢,但全部身家加起來也有個兩千萬,夠享受一陣子了。」
聶行風一愣,蕭蘭草拜托張玄取木雕這件事他知道,但金額張玄沒提,他也沒問,現在聽到,突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思緒被打斷了,後面傳來漢堡的怪叫,張玄把紙巾盒扔到了它腦門上,教訓道:「你這家伙有事時從來不露面,要是你能在警局里把木雕的位置查出來,我還需要三更半夜搶銀行嗎?」
「搶警局b搶銀行罪名更大好吧?而且我最後也幫你了,沒有我,你現在又該去吃豬排飯了。」漢堡r0u著額頭不滿地說完,又馬上不著痕跡地恭維道:「不過大人您還是很厲害的,您是怎麼把式神弄進大廳里的?」
「那招太簡單了,用水就行。」
張玄可不會說為了做好這道神水符,他連著查了好幾夜資料,還反覆練習,就怕到時法咒不靈光,那就抓瞎了,還好祖師爺保佑,一切都跟預想中的相差不多。
那晚在酒吧接到蕭蘭草的電話後,張玄就知道自己又惹上麻煩了,偏偏蕭蘭草當時的狀態讓他無法拒絕,跟蕭蘭草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他還從沒聽到他用那種決絕的口吻說話,有種感覺這次他把自己的命賭進去了,不管前方路途如何,生Si如何,他都不會再回頭。
所以,在聽完蕭蘭草的拜托後,他決定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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