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道遠沒有動,只往車外張望。就有一個衣冠楚楚戴眼鏡的先生從林子里急步跑過來,到車旁躬身迎候,說:“汪書記,您辛苦了!”
聲音有些耳熟,汪道遠從車門仰看,面孔似乎也是見過的。終於想起來,這是鴻蒙大學的錢教授,前年由表親引見過。這使他懸著的心放下來,便抬腿下車,與教授握手。
楊任重說:“汪書記,這是錢未莊教授,我們委屈您在教授這里住兩天。”
“汪書記,在下恭候多時了!寒舍簡陋,幸蒙光臨,請!”錢教授對著一條青苔斑駁的林間小路攤手掌。
汪道遠舉目四顧,只見山勢回轉,林木蔥郁。小路所導,有白墻青瓦現於其間。空氣清涼,草木芳香。遂高興起來,跟楊任重說:“這里挺好,我要在這里住幾天!”抬腳走上小路。
一行四人進入小院。錢夫人迎見,讓座,獻茶。錢家子nV一在外地,一在本市,均已成家立業。只老夫婦住這所小院,雇一個保姆持家。
錢夫人見省委書記頭上腫起一個包,有血痕,指著驚問道:“這是怎麼的啦?”忙要去尋紅藥水。
不提則可,一提起汪道遠就憤恨,指楊任重郭方雨說:“還不是他們Ga0的!”
錢未莊震驚地問楊、郭:“怎麼回事?”
楊任重說:“司機是新手,弄翻車了。汪書記,實在得罪,希望您能原諒!”
“宰相肚里好撐船,汪書記不會怪罪我們的。”郭方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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