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教授關切地問,自己也在旁邊一把椅子坐下來。“工作很辛苦,歇歇!我給你沖一杯咖啡!”
他起身煮咖啡。姝首并沒有叫免,而是站起來去門外將自己的打掃工具拿進來,關上門。重新坐到沙發上。
古教授將加了牛N加了糖的咖啡端過來給她。她喝著,抬眼看教授一下,說道:“教授,你那個h騰玖有可能沒Si。但是不管Si還是沒Si,她都不可能回到你身邊了。你還是把悲痛收拾起吧,不要想她了。你這個生活,我看太Y暗。整天關在一個房間里悼念Si人,自己還能活多久?”
“是呀,我也感到如果不能自拔,自己也將不久于人世。但實在是無法擺脫悲傷。孤獨是一種殺傷力,悲悼也是一種殺傷力。兩個殺傷力合起來,正把我往火葬場的方向推!你不知道,晚上睡覺中醒過來時,我整個身心完全是冰冷悲慘的感覺。白天就像整個人浸泡在一個黑暗的深潭底,Y郁得喘不過氣來。有一天實在受不了,便把收音機留聲機同時打開,放最響的音樂來打撈自己。我覺得如果沒有什麼東西來支一下,我就要發瘋了。弄得鄰居來敲門抗議!”
姝首憤慨說:“這nV人真不仗義。你離婚也罷了,不想再聯系也罷了,何必發布假消息,給那麼Ai她的人壓上巨大的悲痛呢?”
“難道真的沒Si?”教授驚詫莫名地說。
“是沒Si!請相信我的直覺!”
“要是真的沒Si,我可是太高興了!”古若冷從椅子上蹦起來,來回地走。姝首的判斷給了他興奮,給了他希望。“只要她活著,無論對我做了什麼,我都會原諒她。況且,她的離去也是我引起的。我缺乏留住她的條件。誰叫我當了右派分子呢?我有愧於她!”
“你簡直是走火入魔!不恨她欺騙嗎?”
教授坐下垂頭,一會兒才說:“也許,也許她真的是病得很重,昏迷以後成為植物人。假資訊是她家的人發布的。”
“你那樣推測或許會讓自己心里好過些。好吧,就算是那樣。”姝首嘆一口氣,又環視了一番屋子,問:“沒有同事、朋友、學生來看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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