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圓球人卻不閃避,但聽得“撲撲”聲緊,鐵蓮子盡都擊實,圓球人卻是無礙,一個持刀漢子叫道:“他身上裹了草席,暗器傷不了他。”先前發話叫打圓球人下盤的漢子道:“三師弟、四師弟,用刀擲他。”
兩個漢子應道:“是,大師兄。”手中刀出鞘,一先一後,擲向圓球人兩腿。圓球人耳聽刀勁甚足,不得不連錯身形躲避,如此一來,其余四名漢子便追近了些。那大師兄又道:“五師弟、六師弟,擲刀。”另兩個漢子應聲擲刀,圓球人只得再避,躲過二刀,那大師兄與另一名漢子已追到他身後兩丈外。圓球人恐他二人近處擲刀,自己躲不及,奔勢一頓,回過身來,叫道:“莫來,不然他立時沒命!”兩手把住所扛大口袋的上頭處,按住了什麼東西。
云水凝見他兩方對峙住了,與思善隱在一個墻角後觀看。
後面四個漢子拾了刀趕將上來,其中一個把夾在臂下的小童放下地。那小童說道:“你別害我師兄,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云水凝聽這小童說話的口氣,驀地心中一喜:“是青兒,他長高了!”
圓球人道:“小兄弟,你怎麼叫這人作師兄?”
那小童道:“我是師父的十三弟子,自是叫他師兄。你擄了我師兄,無非是為了治病,或是取藥,你說要咱們治誰,咱們盡管治便是,你為什麼動粗?”
圓球人呵呵笑道:“原來小兄弟亦是百草山人的入室弟子,并非是這位傅神醫的藥童,這可失敬啊失敬。”這個小童果是青兒。
持刀漢子大師兄喝道:“偷天鼠,你有什麼居心?快將傅神醫放下了!”
云水凝心道:“原來這廝便是偷天鼠,江湖上說這偷天鼠JiNg於穿墻開鎖、懸屋踏梁的竊術,雖是個賊,卻是與別不同。只因尋常的小賊從來只偷人小巧散碎的東西,這偷天鼠竟從來要竊人大的物件,小巧如金銀、票子一類都不去動,好似有意顯示自己的本事。這次他倒偷起人來,青兒與他師兄一道出山,難道是東始山的游醫期到了?”他曾聽藍羽說過,百草山人的弟子每隔五年便出山游歷世間,為承受病痛纏擾的有緣者施醫贈藥,稱為“游醫”。
又聽偷天鼠道:“居心?什麼居心?你們何不瞧瞧我這只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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