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少年道:“兄臺從何處到了此間?”
云水凝道:“小弟自琥臺城過來的。”
青衫少年道:“怪不得了,你從琥臺城大路走,那是離得百溪山近了,卻也是離得百溪山遠了。”
云水凝奇道:“此話怎講?”
青衫少年笑道:“你向東走呢,是走對了,確是離得百溪山越來越近。只不過你若一直沿著大路走,就走得遠了。琥臺城向東這條路,是斜向南去的,你順著走下去,當然越走越遠。”
云水凝恍然道:“怪不得,怪不得,多虧兄臺相告。如此,我應該向北翻山而行才對了?”
青衫少年道:“不錯。”
云水凝道:“若從這里向北,不知要翻幾座山?”
青衫少年道:“不知兄臺去百溪山可是有甚要緊事嗎?”
云水凝心中一凜:“起初問我是否用刀,是何門派,這時又問我去百溪山所為何事,是在盤問我麼?不知他與蜻蜓門有何牽連,是敵是友?”
正要答話,忽聽有人叫道:“在那邊。”見是七八個持刀漢子奔來,看來是附近四海幫的幫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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