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雀道:“我兄弟二人偷了人家一把刀。”
那漢子嘿的一聲,道:“如此,你們并不太冤,我們這些人,還有另幾間牢室的,多半卻都是冤枉的。咱們可沒犯過什麼事,只說懷疑咱們是什麼盜匪的J細,便被拿了來,至今也沒過堂去。”
另一名漢子道:“這個牢室里的人還是好的,也就這兩日才拿了來。那幾間牢室里的人都已關了四、五日。起初他們還教拿銀子往外贖,豈知贖的人多了,他們竟然坐地叫起價來。現下想出去,得交五十粒銀子,誰拿得出?”
杜、云二人對望一眼,走到一邊蹲下,杜雀悄聲道:“你怎麼看?”
云水凝悄聲道:“聽那幾個牙差說,今日一過,他們便能分錢。但他們把贖價兒抬得這麼高,又去哪里找錢來分?”
杜雀悄聲道:“方才那牢頭說要收拾咱兩個,那狗牙差說道別壞了咱們手腳,難道他們要販人麼?”
云水凝悄聲道:“賣婦nV,賣孩童的倒是有,怎麼現在賣起漢子了麼?賣給誰呢?”
杜雀悄聲道:“我也想不通,不過明日之前必見分曉。”
云水凝悄聲道:“也許就在今夜。”
下午半日,陸續有牙差送人過來,牢內共又收了十六七名布衣漢子。晚飯時,每間牢室放了五六只碗,每只碗里盛了半碗稀粥,一個牢室內的囚犯輪換著用,杜、云二人卻未吃。
牢頭同四名獄卒吃過飯,在墻上取了一條牛皮鞭子,走過來指著杜、云二人,命道:“把那兩個小叫花帶出來。”
四名獄卒一聲應諾,將牢室打開,擒了杜、云二人出來。牢頭牛皮鞭子啪的一下,擊在地上,牢內眾人盡都失sE。牢頭左右一看,甚是得意。轉過頭來見杜、云二人神sE如常,哈哈笑道:“嚇得呆啦。”四名獄卒亦隨著他大笑。
牢頭將鞭子一折,拍了拍云水凝的臉,又拍了拍杜雀的臉,嘿嘿笑道:“瞧瞧這臉,生得多俊。可惜,可惜。可惜你兩個偏生落到了爺爺的手里,以後哇,可g引不了小娘姐啦。”手起鞭落,照著杜雀的左臉狠命cH0U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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