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雀道:“吃飽喝足好成眠,清平自在賽神仙。痛快,痛快。”
這一夜,蛙聲片片,蛩聲細細,月光鋪映,夜風清涼,杜、云二人睡得一宿好覺。第二日天一亮,二人向東而去琥臺城。途中遇到岔路,杜雀引著云水凝取道右首,近了午時,終於進城。
二人走在街上,只見路上行人盡是些老弱婦孺,JiNg神又多萎靡不振。有些人見他二人走過,不是讓開了路,便是眼中透出憐憫之意。
杜雀嘻嘻一笑,道:“云兄弟,你瞧這琥臺城是否惹上了疫病,人都Si得差不多了?”
云水凝道:“看他們不像惹了疫病,倒像你我二人惹了疫病。”
二人進了一家酒樓,小二見了大吃一驚,杜雀道:“慌什麼?少爺有的是錢。”自腰間m0出一顆銀子放在桌上。
小二見了銀子,又見他二人相貌不俗,低聲道:“兩位少爺原來不是要飯的。”
杜雀道:“難道你家酒樓被要飯的要怕了不成?”
小二忙道:“不是,不是。兩位少爺必是過路的,不愿露富。小的勸你兩位先別忙打尖吃飯,先去買兩件像樣衣服換了才是。”
杜雀一拍桌子,翻了翻白眼,道:“難道你怕我兩人的衣服壞了你家的生意不成?”
云水凝道:“小二哥,我兄弟與你玩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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