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有些遙遠的距離,他看見黑發的人輕輕啟唇,一如花朵在晨光下的輕綻那麼動人。
所有相關的、不相關的人,似乎都屏息了。他們的友人們無不以期待鼓勵的眼神望著褚冥漾,等著他說出他們預設已久的答案,歡呼和祝福都緊緊關在口中備用,幾乎要溜出齒縫。
褚,我在等你的答案,你不需要有所遲疑,有我在你沒什麼好顧忌。
他在心里對低垂著頭的人這麼說,他黑sE的瀏海垂下,掩住了雙眼。過了半晌,他才終於在眾人的期待下吐出話語:
「我一直很尊敬學長,」他停頓了下,握緊拳,活像要耗盡所有心力才能再次開口似的,但這點小動作展現出來的態度無法從他平穩的語調被發覺,幾乎只有他自己明白,「……但是也就只是僅此而已,我沒有學長對我的那種Ai,很抱歉。」
話一出口,淡淡的語調對於他們熟識的所有人來說,無疑是結雜狂暴冰雪的龍卷風掃過,每個人都僵y了表情,懷疑自己是不是有幻聽問題,連身為當事人的他也是。不過在他迷茫的對上黑sE的雙眸時,就不再存有疑惑了。
那對總是富有情緒的眼中沒有熟悉的光采,反而像是冰封了似的,視線平直而不帶情感。
在那瞬間,他覺得T內有什麼被凍住了,又有什麼完全相反的奔騰著、叫喊著。
眼前的人平靜得太陌生。
「主持人不打算繼續下去嗎?拖到時間了喔。」他說出了無關緊要的話,主持的學弟才如夢初醒,宣布接下來的時間開放觀眾到競技臺上與畢業生切磋。
首當其沖的當然是臺上的獲獎人,其中為數眾多的反妖師人士從席上躍下,撲向褚冥漾。而他只是避開了第一波攻擊,拉開距離之後回過身,從移動陣法消失在場上。
他看到的只是妖師沒有多說一個字、沒有再多看任何人一眼的絕情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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