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過濃的時間,王順安被尿意憋醒,迷迷糊糊起來。路過走廊發現一間書房門縫下透出微弱的光。
他鬼使神差地湊近縫隙,只見季修明正坐在電腦后,屏幕的冷光映在他專注的側臉上,幾縷垂落的發絲柔和了平日凌厲的線條,金絲眼鏡鏡片上反射著跳躍的數據流。
原來他工作到這么晚。王順安看著那道身影,恍惚間似乎理解了為何世人會對這樣的強者產生仰望。他沒敢打擾,躡手躡腳地溜回了房間。
季修明等人離開后,敲擊鍵盤的手指微頓,盡管門外那人身上沒有任何信息素的味道,但他敏銳的感知依舊捕捉到了那一閃而過的氣息。
他摘下眼鏡,疲憊地捏了捏鼻梁,對著閃開的手機屏幕思考了幾秒,然后打開聊天框發了消息:“……給我查一個人。”
天還沒完全亮起,生物鐘準時的王順安在五點多鐘醒來,他以前的工作節奏讓他沒有賴床的習慣,輕手輕腳地起身。
他看著昨天那套已經皺巴巴的西裝,實在不好意思再穿,這倒是有衣柜,他打開衣柜一看,里面竟整齊掛著一排嶄新的白襯衫,尺寸似乎是季修明的。
他取出一件對著自己的身材比了比,感覺能穿下,索性直接穿在身上,除了胸肌和臂膀處依舊緊繃,肩寬倒是意外地合適,不像自己那件連肩線都縮著。
只有最上面的兩顆扣子,無論如何也系不上了,他只好就這樣敞著領口下樓。
他低頭看去,季修明正坐在微弱的晨光中,端著一杯黑咖啡,膝上攤著一本厚重的原文書。
“您起得真早。”王順安出聲問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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