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只是沒裝好，為什麼泡沫水測不出來？

        為什麼那聲「啵」之後，空氣變得如此乾凈，乾凈得讓人窒息？

        我想起了那個大叔暴怒時腫脹的臉，想起了河濱公園那具浮腫的屍T。

        也許，那個大叔送來的不是瓦斯。

        他只是把這桶來自地底的「呼x1」，接到了我的家里。

        我m0了m0自己的臉頰，指尖傳來一種奇怪的觸感。皮膚下似乎有什麼氣泡正在緩緩流動。

        我真的把瓦斯關好了嗎？

        還是說，經過這兩個星期，我的身T已經被那氣T充滿，再也聞不到它的味道了呢？

        廚房的角落里，那桶瓦斯鋼瓶似乎微微震動了一下，發出了像是人類打飽嗝般的低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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