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套里,是一張泛著冷y光澤的身份證。
照片上的人,眉眼依稀有你七八分的輪廓,卻明顯被修飾得更成熟幾分,眼神空洞平靜。
名字一欄,印著一個完全陌生的名字。
出生日期、籍貫……所有信息,都與那個掙扎在泥濘里的“陸惜棠”徹底割裂,再無一絲瓜葛。
“新的身份。新的地方。”沈懷瑾的聲音輕柔得像情人最甜蜜的絮語,拂過你的心尖,“只有我們兩個人。再沒有這些煩人的事,沒有藤楓,沒有左家……也沒有人會知道你的過去。”
他的目光鎖定在你驟然抬起、布滿驚惶淚水的眼睛上,“NN,”他刻意停頓,“也會跟我們在一起。最好的療養(yǎng)院,最好的醫(yī)生。她再也不用為錢發(fā)愁,再也不用忍受那些病痛的折磨。她會好好的,”他加重語氣,每一個字都像釘子敲進你的心臟,“長命百歲。”
你劇烈地顫抖著,目光定在那張小小的卡片上。
那陌生的名字,陌生的照片,宣告著“陸惜棠”這個存在的湮滅。
無路可退。無路可選。
你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帶著血淋淋的痛感,去回想那個一切的起點——那個充斥著廉價打印店油墨味的悶熱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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