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著它,它似乎也隔著玻璃,用那雙沒有情緒的黑眼睛回望著你。
謝忱回來得毫無規律。
有時是深夜,有時是凌晨,腳步踉蹌,身上混雜著煙草和一絲若有似無的鐵銹腥氣。
他不再說話。
開門,鎖匙轉動鎖芯的“咯啦”聲,關門,落鎖的“咔噠”聲。
接著是鞋子踩在地上的悶響,由遠及近。
然后,是衣料摩擦的窸窣聲,皮帶扣解開的金屬脆響。
再然后,是身T被粗暴地拽起、按倒、貫穿。
只有帶著發泄意味的沖撞。
他像一頭不知饜足的野獸,在你身上留下新的指痕、吻痕和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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