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湊近屏幕,努力辨認著被圈出的數據,額頭上的汗更多了。“啊…這個…院長,這是…是根據上季度衛生署的公開統計年鑒…”
“哪一年的?”和連溪打斷他,終于抬眼看向他。那雙琥珀sE的眼睛此刻銳利如鷹隼,不帶任何情緒,卻讓周明感到一GU寒氣從腳底竄起。
“是…是去年…去年的年鑒!”周明急忙道,聲音拔高了些。
和連溪輕輕搖頭,指尖又在屏幕上劃了一下,調出另一份文件。
“衛生署今年三月已發布最新修訂版年鑒。區域B的千人b,因新醫院投入使用,從0.15提升至0.21。區域C因醫師流失,從0.18下降至0.12。”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如實質般釘在周明臉上,“而你報告中引用的,依舊是修訂前的舊數據,且對區域C的下降趨勢只字未提。更荒謬的是,”他的聲音陡然下沉,“你竟然用修訂前的錯誤數據,推導出區域B資源‘相對過剩’的結論,并建議削減其預算?周研究員,你的工作態度和專業水準,是何時退化到連基礎數據核查都敷衍了事的地步了?”
每一句質問,都像一記無形的耳光,狠狠cH0U在周明臉上。他的臉sE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辯解不出來。
辦公室里Si寂一片,只有他粗重而窘迫的喘息聲。他仿佛被剝光了衣服,暴露在冰天雪地之中,所有試圖粉飾的借口都在那雙洞察一切的眼睛前化為齏粉。
“我…我…院長,我…”他語無l次,頭深深垂下去,肩膀垮塌。
“報告重做。”和連溪收回目光,不再看他,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平靜,卻b剛才的質問更令人窒息,“明天下午五點前,帶著準確的數據和修正后的分析,放到我桌上,這是你最后一次機會。出去。”
“是…是,院長!”周明如蒙大赦,又像被cH0Ug了所有力氣,幾乎是踉蹌著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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