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并肩走在藝術館的長廊里。

        顧清河博學多才，對每一件展品的解說都深入淺出，幽默風趣。沈南喬聽得入迷，時不時發出清脆的笑聲。

        這是她這段時間以來，笑得最開心、最輕松的一次。

        沒有身份的懸殊，沒有R0UT的交易，只有純粹的藝術探討和老友重逢的喜悅。

        「對了，南喬，」走到休息區時，顧清河突然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她，眼神里帶著一絲試探，「聽說你現在是陸氏集團的首席設計師了？恭喜你，終於實現了夢想。」

        「運氣好罷了?！股蚰蠁萄凵聍隽索?，不想多談這個話題。她的所謂「夢想」，代價太過沉重。

        顧清河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情緒變化。他沒有追問，而是變戲法似的從口袋里掏出一顆大白兔N糖，遞到她面前：

        「心情不好的時候，吃顆糖。」

        沈南喬愣住了。

        這是大學時他哄她的老辦法。那時候她為了趕畢設熬夜痛哭，他總是會默默在她桌上放一把大白兔。

        「謝謝學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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