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視線掃過謝采淮,這個一向最讓她省心的繼子,往日里穩重自律,有長兄風范,今晚這樣失控的樣子還是一次見。她又看向謝采崎,看到他額角貼著創可貼,顴骨處帶著青紫,眉頭擰得更緊:“采崎,你的臉怎么回事?還有采淮,為什么要打弟弟?”
謝采淮不敢看林淑,也不敢看帶著嘲諷和快意的謝采崎,狼狽和自我厭棄如cHa0水一般淹沒了他。少年的聲音嘶啞破碎:“……對不起,媽。我沖動了。”
他無法解釋,任何一個字都可能暴露那些深不見底的wUhuI。
謝采崎r0u著被撞痛的后背和肩膀,看著謝采淮失魂落魄的模樣,輕哼一聲:“大概是做年紀第一的壓力太大了,所以大哥就在壓抑中變態了,半夜毆打可憐的弟弟發泄JiNg力。”
他剛扯出一個漫不經心的笑,就被林淑一巴掌拍向后腦勺:“少說風涼話!你的傷怎么回事?”
謝采崎呼痛,捂著腦袋:“打籃球啊,磕磕碰碰不是很正常嗎?”
林淑審視的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掃視,最后嘆了口氣:“你們都大了,和妙妙不一樣,各有各的主意,有什么事也不愿意告訴我。行,既然都不想說,那我就不問了。”
今天一整天的高強度工作讓她實在分不出JiNg力再細細詢查,拍了拍兩個孩子的肩膀:“媽只希望你們都能好好長大,知道嗎?”
“行了,都回房睡覺去。”林淑揮揮手,語氣嚴厲:“再讓我聽到動靜,看我怎么收拾你們。”
客廳的燈熄滅了,黑暗重新籠罩下來,你幾乎是手腳并用地爬回自己的床,將自己整個埋進被子里,團成一團。
剛才外面突如其來的撞擊聲你也聽到了。
本想出去看看,腦海里卻立刻浮現出謝采淮山雨yu來的Y沉臉sE,終究是沒敢開門,只是豎起耳朵緊張地聽著外面的動靜,直到媽媽出現結束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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