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下,簡便衣物早已Sh透,黏黏的緊貼在肌膚上隨進退間動作滑動,觸感冰涼。
覺得不舒服,但……
站在無人的空曠街頭上,看那每一間都透出混濁氣息的「民宅」,可都不是避雨的好地方。
連眼目所及的路樹,也全都乾枯的下垂、見不到任何一片可供遮雨的葉子,看廢棄花圃中那灰敗的雜草,便知還想找棵茂盛的綠樹,只能是空想。
僅將就著繼續執行任務,反正不過是淋個雨。
「……」
確認過暗處的血sE目光只是窺伺、尚沒有出來的意思,我往下一間住宅前進,說是彌漫著鐵銹味的空氣令人惡心,那是盡管下了十來分鐘的雨後,竟還不能洗刷掉絲毫的氣味。
柏油味已隨熱度消失淡去,可持續徘徊不去的腥味始終存在,挑釁刺激著誰的感官,又像冤Si於此的亡靈,掙扎著不肯抹滅生前曾經存在的證明……
很難不去揣測,當初這里到底發生的事、過程是如何的驚心動魄?
不過現在總不是時候。
甩甩頭、試圖不去對此作過多的想像,要同情也得等任務完成之後再說,而現在要進行的工作就是──在預先設下具有鎮定效果的術法內,去在每一間屋子外劃下封鎖,確認別讓那些「東西」出來,等到公會派的援兵來了之後,再進一步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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