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京城,一路向北。
官道兩旁的景sE逐漸荒涼,從繁華的煙柳畫橋變成了蒼茫的h土枯草。北風卷著沙塵呼嘯而過,打在車窗上啪啪作響。
但在那輛由八匹純sE駿馬拉著的特制豪車內(nèi),卻是另一番光景。
車廂寬大得簡直像個移動的小房間。地上鋪著厚厚的雪白狐裘,踩上去軟綿綿的;紫檀木的矮幾上擺滿了時令瓜果和美酒;角落里的鎏金博山爐燃著淡雅的龍涎香,溫暖如春。
「少爺,張嘴。」
拓跋玉跪坐在魏無忌身側(cè),剝了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遞到他嘴邊。
魏無忌看著眼前這張曾經(jīng)高傲無b、誓Si不從的異域面孔,此刻卻溫順得像只小綿羊,眼中甚至還帶著一絲討好,心里不禁暗爽:這nV人,剛開始還喊打喊殺的,現(xiàn)在倒是乖覺得很。看她這副媚態(tài),到底是為了活命不得不妥協(xié),還是……真的在爺?shù)恼{(diào)教下,嘗到了做母狗的甜頭?
她今日換回了一身胡服打扮,緊身的皮衣g勒出她那野X十足的火辣身材,腰間掛著一串銀鈴,隨著動作發(fā)出清脆的響聲,別有一番異域風情。
「嗯,甜。」
魏無忌一口吞下葡萄,順便了她的指尖吮x1了一下,惹得拓跋玉嬌軀輕顫,媚眼如絲。
而在車廂的另一側(cè),顧清寒正抱著膝蓋坐在角落里,手里捧著一本醫(yī)書假裝在看,但那紅得快要滴血的耳根卻出賣了她此刻的心情。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