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不重，卻像是早就被證明過很多次。

        葉殊沒有再問，但那一眼，已經把她重新看了一遍。

        ——

        再往里走之前，路邊出現了一個nV人。她站在半塌的墻邊，沒有刻意靠近誰，也沒有躲起來。

        身材不錯，看得出底子原本很好，只是衣服穿了很久，顏sE洗得發白，還沾著洗不掉的W痕。臉像是隨手抹過，乾凈卻不細致，反而更顯疲憊。

        有人經過，她會抬頭。

        「要不要？」聲音不高，像是在問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有人停下來看一眼，又很快移開視線；也有人多看了兩秒，最後還是搖頭走開。她沒有追，只是重新靠回墻邊，等下一個路過的人。

        葉殊腳步慢了一下。不是因為她在招攬客人，而是因為那看起來不像選擇，更像一條被留下來、只能走的路。

        藍靖沒有多看，只淡淡地說了一句：「這里什麼都能換。」語氣平靜，像是在陳述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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