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拿條拴狗的鏈子來！”他沖著管家吼道。

        管家應了一聲，忙不迭地跑去院子那頭的狗舍。所有人都跟石化了似的，眼睜睜瞧著江先生在這兒發瘋。他像個在訓話的將軍，可說的全不是人話。

        “良將手下的兵，得學會在戰場上舍命，”他一邊說，一邊盯著蘇晚，“哪怕是最好的狗，也得學會絕對的服從。要是家里的內人連狗都不如，那留著還有啥用？”

        他那動靜難聽得跟野牛喘氣似的。管家拿著鏈子跑了回來，他命令道：“給她套上！”

        管家哆嗦著，把那冷冰冰的鏈子拴在了蘇晚的脖子上，把另一頭交到了江先生手里。天上雷聲轟隆，雨越下越急，風像刀子一樣割在臉上。

        “走，我帶你去跟我的狗待在一塊兒，”江先生猛地一拽鏈子，指著院子盡頭的鐵籠子，“去那兒學學怎么當條聽話的狗。爬過去！”

        蘇晚掙扎著想站起來，卻被他一把推倒在泥地里。那件原本華麗無b的十二單，現在全叫泥水給糟蹋了。

        “我讓你爬，像狗那樣爬！”

        江先生拽著鏈子，蘇晚就那么四腳著地，在泥里一點點往前蹭。我哭得嗓子都啞了，可沒人能救她。

        “瞧瞧，這不是挺聽話的嗎？”他獰笑著把蘇晚塞進了一間狹窄的狗籠子，“砰”的一聲關上了鐵門，“就在這兒待著，什么時候學會聽話了再出來。”

        江先生帶著人呼啦啦全散了，院子里就剩下我一個。我連滾帶爬地沖到籠子邊，哭得渾身脫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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