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把剩下那只襪子脫下來,她就笑了。
笑聲里帶著點兒促狹,她一邊笑一邊問:“你其實挺享受的,對吧?嗯?給我脫襪子這事兒。”
我心里咯噔一下,整個人都慌了神,那GU子驚恐勁兒跟蜘蛛網似的,刺溜一下就爬滿了全身。我心想,壞了,我臉上明明一點表情都沒帶出來啊!
“太太,能伺候您是我的福氣,我就這一種心思。”我這嗓子眼兒實在不爭氣,話音還沒落下,就先抖得不成樣子,明擺著是在心虛。
她聽了我不痛不癢的反駁,也沒說話,只是微微往前湊了湊,嘴角掛著那種捉m0不透的、帶著點兒壞心思的笑。
她往下斜了一眼,我這眼珠子也就跟著不由自主地落下去了——剛好瞧見她的手正搭在那雙光溜溜的大腿上。我心里猛地一cH0U,屏住了呼x1。
“哦?是嗎?”她慢悠悠地吐出這幾個字,臉上全是那種看穿了你的得意勁兒,“這么說,你心里確實是美滋滋的嘍?”
我下意識地往后縮,覺得這時候唯一的法子就是把自己藏起來,縮成小小的一團,像個受驚的貓兒狗兒那樣。
這時候,外頭那陣緊似一陣的暴雨聲反倒消停了,先前那雨聲就像是把我心里那點火熱的念頭給遮掩住了似的。
雨一停,四周靜得出奇,只能聽見窗外院子里偶爾冒出的幾聲蟲鳴。月光在窗紙上晃晃悠悠的,我這腦子里亂哄哄的,凈在想蘇晚會用什么法子來拿捏我這點見不得人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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