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子燒、味噌湯,還有納豆,”管事兒的叮囑我,“太太今早要用日式的。”
這要求挺奇怪,畢竟給客人們備的是西洋早餐,但我沒多問,照做了。
宅子里的總管管家,這會兒沖進院子里給我傳江先生的話:“江先生吩咐,讓太太早餐時穿上那件粉sE的‘十二單’。”
這命令太荒唐,我聽得都愣住了。“抱歉,先生……如果您沒說錯,您是說要太太穿‘十二單’?”
“沒錯,趕緊去,別讓她遲到了!”
雖然我沒法理解這背后的意圖,但我大概猜到了,這是要給客人們演一場戲。
那種繁瑣正式的禮服,蘇晚從未穿過,那是她父母送她的結婚禮物,代表了對江先生社會地位的敬重。
可江先生一直對這玩意兒嗤之以鼻,覺得這是舊時代的糟粕,這套衣服也因此一直被壓在箱底。
我回房找蘇晚時,窗戶開著,晨風撩動著她的發絲。她見我要給她穿那套沉甸甸的禮服,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難以置信的大笑。
“行啊,”她笑著,漫不經心地擺擺手,“但我有個條件,我得穿一雙你最喜歡的絲襪……讓你待會兒再親手給我脫下來。”
我答應了,給她選了一雙櫻花白的,正好能藏在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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