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太。”
我這回手腳可不輕快,甚至是有點野蠻。那JiNg細的絲織物被我扯得變了形,甚至發出了細微的撕裂聲。當那雙腳徹底露出來的時候,我只覺得這天地間就剩下這一抹白了。
我心里清楚,這可能就是個隨時會醒的夢。可在那一刻,我什么都不管了。我像對待什么寶貝疙瘩一樣捧著那雙腳,做出了我這輩子最荒唐、也最由衷的舉動——
我低下頭,張開嘴,用舌尖輕輕T1aN了一下她那圓潤的大腳趾。
她整個人猛地往后一仰,發出一聲變了調的聲音,那聲音里透著疼,可更多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歡喜。她那雙腳趾頭緊緊蜷縮起來,像是想躲,又像是想把我抓得更牢。
我屏住呼x1,那動作快得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我的舌尖在她的腳趾間靈活地跳動,從大腳趾一路滑向那些JiNg巧的小腳趾。她在那兒抑制不住地打冷戰,嘴唇微張,發出一陣陣只有我倆能聽見的、急促的喘息聲。
等把那些腳趾頭都伺候遍了,我又順著腳心一路往下,T1aN過足弓,最后在那圓潤的腳后跟上重重地吮了一下。
哎呀,我就像那林子里餓極了的蜂鳥,撞見了天底下最甜的一朵花,只管沒命地著那GU子蜜汁。
“噢,青梅!”她嬌媚地叫了一聲。
聽見她這么真切地喚我的名兒,我竟忍不住吃吃地笑了起來。
那笑聲里全是那種不敢相信的狂喜——這么些年來,誰曾這么沒命地、帶著火燒火燎的渴望叫過我的名字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