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換了個姿勢,把腿蜷起來,雙手抱住膝蓋,側過臉來看我:“倒是你,青梅。跟我說說你自己唄。你是怎么到這兒來的?怎么就這么‘有福氣’呢?”
“到這兒?我本來就是這兒的人啊。”
“別跟我打馬虎眼。我是說,你怎么就跑來伺候我丈夫了?”
我本來想跟她一樣,也說些喪氣話,可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也沒啥好說的,”我盯著地上的草尖,“我老家就在離這兒幾小時車程的一個小山村里。當初我是想去西京當個唱曲兒的,心里凈存著些出人頭地的念想。結果呢,你也瞧見了,夢沒做成,倒落得這么個下場。當初那個哄我出山的男人,把那事兒說得天花亂墜,其實就是瞧準了我這種想發財想瘋了的窮丫頭。”
蘇晚歪著脖子打量我:“像你這樣的姑娘?你長得挺俊的,青梅。我要是男人,肯定覺得你能成。”
“謝謝太太,可當個角兒不光是看臉,更得會g搭男人。我這人嘴笨,學不會那些。”
她聽完咯咯笑了起來:“因為那些是男人嘛。”
我臉一紅,轉過頭去看海,心跳得撲通撲通的。這話題太招人,我可不敢再接茬了。
“青梅,你跟nV人好過嗎?”
這問題砸過來的時候太突然了,簡直像是她早就挖好了坑等我跳呢。我嚇了一跳。
我從沒想過蘇晚會關心我們這些下人的那點兒私事。可轉念一想,昨晚她都能把穿過的襪子塞給我,還有啥是她g不出來的。
“沒……沒有,太太。”我嗓子眼兒發g,說出的話跟鋸木頭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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