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子里亂糟糟的,腿跟灌了鉛似的挪過去。她順勢拉住我的手,把我往她身邊拽。我嚇得一哆嗦,可她已經順勢挽住了我的胳膊。
“咱們走走。”她說。
江先生這大宅子,聽說以前是前朝一個大官的府邸。這宅子蓋在半山腰上,能望見遠處的江面。
宅子里有好些奇怪的房子,全是江先生為了討蘇晚歡心,照著蘇晚老家那邊的樣子蓋的。有的窗戶黑黢黢的,像是一雙雙沒JiNg打采的眼睛。
這些房子空蕩蕩的,一點人氣都沒有,反倒把這兒襯得更冷清了。遠遠瞧著,像是個荒了很久的小村子。
這地方,除了江面上刮過來的冷風,就只剩下那些沒完沒了的閑言碎語了。
我們就在這片寂靜得嚇人的園子里慢慢走著。蘇晚貼我很近,半個身子都歪在我胳膊上,一走一晃的。
我就像根g巴巴的蘆葦,渾身僵y,任由她帶著我,走向那片荒涼的草坡。
我們走到了一處斷崖邊上,低頭就能瞧見底下的海水翻騰得厲害,白花花的浪頭一個接一個。天上的海鷗跟斷了線的紙鳶似的,借著海風在那兒忽高忽低地飄著。
我們在一片長得老高的亂草叢里坐下來。蘇晚瞇起眼,瞧見遠處江面上有一團淡淡的黑煙,正從一艘瞧不見影兒的小船那邊升起來。
“那船估計是從金山城過來的吧,”她一邊說著,一邊拿手搭在額頭上遮著太yAn,“你說,跑這么遠得折騰多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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