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吃飽了才有力氣當你的過期商品。」
林語嫣接過紅薯,指尖觸碰到他粗糙卻溫暖的掌心,心里某個角落塌陷了一塊。
她低頭咬了一口烤得香軟的紅薯,熱氣撲在臉上,嘴角不小心沾了一點黑sE的草木灰。
陳半山看著那點灰,眼神柔了下來,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那只剛剝過紅薯、還帶著余溫的拇指,懸停在她臉側一秒,然後極輕極輕地壓上了她的嘴角。
林語嫣身T一僵,抬眼看他。火光在瞳孔里跳動,映得她剛退燒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
「別動,有灰。」
陳半山聲音沙啞,卻放輕了無數倍。他不再像之前那樣沒輕沒重,粗糲如砂紙的指腹小心翼翼地蹭過她嬌nEnG的皮膚,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那摩擦帶來輕微的刺痛,卻更多是sU麻的癢,順著神經末梢直達心底。
擦掉了灰,他的手指卻沒立刻離開。拇指指腹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她的下唇——那里柔軟、溫熱,還殘留紅薯的香甜與火烤的煙氣。
陳半山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里倒映著火光,也倒映著他這個滿身油W的男人。他喉結滾動,低聲叫她的名字:「語嫣。」語氣里帶著從未有過的認真與笨拙的溫柔,「你不是商品。在老子這里,誰也別想賣你。」
這句話,b任何情話都動聽。林語嫣眼眶一熱,那種被全世界拋棄的孤獨感,竟被這句帶著機油味與煙火氣的話填得滿滿當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