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透過驛站那層薄薄的窗紙,初升的yAn光斑駁地灑進屋內,照亮了一室的狼藉。
空氣中依舊彌漫著昨夜那GU揮之不去的、濃烈到令人臉紅心跳的石楠花氣息,混雜著nV子身上特有的幽香,昭示著昨夜的戰況是何等慘烈。
“唔……”
蕭慕晚在晨光中艱難地睜開眼,只覺得渾身的骨頭像是被拆散了架又重新拼湊起來一般,每一寸肌r0U都透著難以言喻的酸軟。
尤其是腰肢,酸得仿佛斷成了兩截,稍微動一下都牽扯著神經。
她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卻發現根本做不到。
雙腿被迫維持著一個大開的姿勢,大腿根部的軟r0U因為長時間的摩擦而微微泛紅,更要命的是——那個地方,竟然還被堵得滿滿當當!
蕭慕晚瞬間清醒,那雙慵懶的媚眼中閃過一絲錯愕與羞恥。
拓跋行野那個瘋子……竟然一整夜都沒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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