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熱,法衣有恒溫陣法。」裴澐澈哭笑不得,伸手按住沈宇灼的手,「二師兄,你也坐下歇會兒吧,別忙活了。」
「我不累,看你b賽我b誰都JiNg神。」沈宇灼反手握住裴澐澈的手,壓低聲音道,「剛才你在臺上那個笑容……真好看。」
裴澐澈心跳漏了一拍。
這時,師尊玄微子也笑瞇瞇地轉(zhuǎn)過頭來:「澐澈啊,剛才百獸峰的長老過來找為師告狀了。」
裴澐澈心里一緊:「師尊,我是不是做得太過了?」
「過什麼過?」玄微子胡子一翹,哼了一聲,「那老家伙是來問我,你的符籙還有多少存貨,他想買一批回去給弟子練膽。為師直接開了個高價,狠狠宰了他一筆!」
裴澐澈:「……」果然,主峰上梁不正下梁歪,全是黑心的。
……
休息期間,其他擂臺的b賽還在繼續(xù)。
裴澐澈雖然不用上場,但他并沒有閑著。他一邊享受著二師兄的「投喂服務(wù)」,一邊認(rèn)真觀察著潛在對手的招式。
「師兄,那個拿劍的人是誰?」裴澐澈指著遠(yuǎn)處七號擂臺。
那里,一個身穿白衣的劍修,僅出一劍,就將對手連人帶盾劈飛了出去。動作乾凈利落,神情冷若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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