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是不會輸的！你越用力它反彈越痛！」
「如果你順著那個慣X……在第三拍Snare小鼓響起的時候放松左肩……利用離心力而不是蠻力……」
沈零的手在空中亂b劃，試圖模擬那個完美的圓形軌跡：
「你就能轉得b電風扇還快！而且不會撞到肩膀！那樣才帥啊！」
嚴野舉起的拳頭，停在了沈零的鼻尖前一公分。
拳風吹亂了沈零的瀏海，吹乾了他眼角的淚水。
嚴野愣住了。
順著慣X？放松左肩？
從來沒人跟他說過這個。
所有人都叫他「瘋狗」，叫他「暴力狂」，叫他「沒救的廢物」，叫他去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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