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方好像身上有賤骨頭似的,和杜諾挨得更近了:“誒,你假期也沒回家啊,明天有時間嗎?咱倆玩玩唄?”
齊賢這時候正Si盯著對方鬢角上故意剃青的幾道折痕,心中的某些記憶,在對方那句語調十分露骨的“玩玩”中徹底被喚醒了。
這個男孩,就是杜諾發在臣服論壇上那個被捆綁的m。
“玩?”杜諾挑著尾音,挑著眉毛,打量著對方。
被杜諾這么一看,那個男孩渾身都燥熱起來。
齊賢是第一次在旁觀的角度,看到一個m被s的眼神看得yu火涌動的模樣。但那變得急促的呼x1,x口變得明顯的起伏,身T似乎包裹著烈火卻無處噴發的壓抑感,那甚至想當場跪下卻不得不忍耐的沖動,只能在全身化成一陣陣微小的戰栗,他太熟悉了,他感同身受,他甚至感到嫉妒和憤怒。
他在這一刻深深地意識到,他不想讓杜諾把那樣的眼神賜予任何人,能夠在杜諾的眼神下戰栗的,只可以是他自己。
那個男孩沒有察覺到齊賢的慍怒,他的眼里涌動著明顯的,話語也變得卑微起來:“我這幾天都有時間,你什么時候叫我都行。”他T1嘴唇,眼神快速地瞟了齊賢一眼,隱晦地說,“這次我都聽你的,你說玩啥就玩啥。”
“我這兩天有玩的了。”杜諾不太在意地拒絕了,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眼睛往齊賢的身上示意了一下。
這瞬間的一瞥,讓齊賢渾身涌起了一GU跟引起他憤怒的那個男孩相似的燥熱,身T都泛起了愉悅的戰栗,心里的怒火頓時平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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