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海托著臉頰,漫卷的長發像是瀑布般垂落:“反正就……那樣。我肯定沒有感覺錯。”不知道為什么,她下意識沒有說出昨晚白在床上問的那句話。
她心中有些煩悶:“本來就是我饞他的身子,他從我這里的到庇護的事,嘖。”
青荷看出來了:“意思就是你情我愿的事他竟然想談感情?”
“……差不多吧。”花海覺得怪怪的,但又說不出哪里怪怪的。
青荷:“嘖,好渣哦”
花海:?????風評被害簡直!
青荷一笑:“那你直接和他說,你不喜歡他,讓他收起不該有的心思,用身體把你伺候舒服了就好。他要是不愿意,你就換人。”既然渣就渣到底好了。
那他一定會傷心的。
花海腦海中不可抑制地想起第一次見到白時的場景:身著純白實驗服的少年跪在地上,露出的皮膚上是青紫的痕跡。屋頂嵌著明晃晃的白熾燈,那寬闊地實驗室里,尸體散落各處,鮮血彌漫。
見有人過來,他冷漠地抬頭看過來,長發披散,周身無一絲活人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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