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花海又默默地回來,在門口探出一個頭:“那個,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其實還是挺會照顧人的,而且我也很熟悉房子里面的東西……”
白有些虛弱地看著她,面無表情地等著她的話:“就是,你知道藥放在哪嗎?”
白:……
花海:以微笑掩飾尷尬。
“算了,我…自己來吧。”白撐著床,批了一件外套,然后動作有些虛浮地下床。
“別呀別呀,你現在正病著,哪里有什么力氣呀,我來幫你吧——真的不要我幫你嗎?”
白堅定地拒絕了她。花海跟在他身后,看著他嫻熟地打開廚房的柜子,煎藥,然后絲毫不在意中藥的苦味,一飲而盡。
花海震驚。認真的嗎,直接喝了?您是沒有味覺嗎,那個苦味她坐旁邊都覺得要吐了。他跟個沒事人一樣,甚至把碗給洗了。
這是什么“賢妻良母”!
“怎么了?”白看她不出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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