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呀,花海捧著心口。她遲早有一天被他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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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海的氣在打開微波爐的時候,忽然就散了。她將菜端出來,指尖觸碰,里面的飯菜因為保溫得當,還是溫的。
一小碟子蝦仁,一個雞蛋羹,還有一盤芹菜炒肉,完完整整地擺在桌上,香味沒有了微波爐的阻攔飄得滿廚房都是。今天竟然送了肉過來。看來是因為要出任務,基地給犒勞的伙食。
對于花海這類手殘黨來說,白的廚藝簡直是極致享受。她只咬了一塊肉,就被那美味的口感俘獲了。白將肉切得很細,一小塊一小塊地堆在一起。
花海盛了一半,回到臥室。
他已經昏昏沉沉的,縮在被子里,將半張臉埋進去,再晚來一步就要昏睡過去。
花海拍了拍他的肩,溫聲:“別睡,起來吃點東西。”
“嗯。”他的動作仍舊滯怠,每一句話都需要一點時間去理解。
花海托著腮,看著灰色睡衣的袖口襯著白玉般的小臂,他蒼白的指骨壓著勺子,一口一口慢慢地吃東西。
“我今天想和你生氣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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