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海臉貼著他的臉頰,小心翼翼地吻著他,她不知道白已經發熱多久了,她擔心他會燒壞腦子。
她從白的眉眼吻到他的鎖骨,聲音一聲比一聲溫柔,等吻到他的鎖骨的一刻,花海感覺到這人呼吸一窒,緩緩的睜開眼。
他的眸子是海一樣美麗的深藍色,瞳孔微縮,并沒有即刻恢復神智。
花海:……燒,燒傻了?
她被自己的想法下了一跳,用力的晃了晃白的肩膀:“你還認得我是誰嗎?”
白被她晃得脫力,眼中的場景晃動得厲害,:“花海……停咳,停下。”
花海猛的抱住他:“我還以為你變成傻子了。嚶,嚶,嚶。”
白:……
白緩緩的打出一個問號。
他痛苦的閉了閉眼。發燒本來就會讓人頭疼,現在,他覺得頭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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