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是不是讓你停下來?”
“嗯,是有這一回事來著。”
“那你,停了嗎?”
花海有點心虛。
她昨天找到了白的敏感點,他眼睛紅通通的,情動失神,求她停下來的樣子太誘人了。
這誰能忍?
她甚至有些失控,不顧他的哀求做了好幾個小時,直到刺激過度,將人弄得昏過去了。
想到這里,她趕緊抱住白:“我知道錯了,白。”她甚至淚眼汪汪的裝可憐,“我下次一定輕一點。”
白看了花海一眼,有些偏長的頭發(fā)垂到肩窩:“你上次也是這樣說的。”
花海:……
她是那種堅決認錯,死不悔改的類型嗎?!好吧,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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