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默默地抬高腿,他的腿過于修長,花海抓著他的腳腕將它們搭在椅子上,底下那個神秘的洞口便徹底暴露在她眼前。
因為白穿著的睡衣只是一件柔軟的袍子,她甚至省下了脫掉他褲子的時間。
小穴在她面前害羞的張著,沾滿要藥的手指細致地摸過洞里的每一寸,每一個褶皺都被貼心地照顧到,即便被這樣刺激折磨著,那小穴仍舊怯怯地迎合著她的手指,不住收縮。
白的手被花海按住,他養著頭,眼睛緊閉著,睫毛不住顫動。他的呼吸又輕又緩,只有敏感的地方被戳中的時候才會發出些許顫音。花海知道他在極力控制著自己的呼吸,不讓那喘息呻吟從喉嚨里泄出來。
他的身體細微地抖動著,手指將床單攥成一團,身體被情欲折磨得愈加敏感,所有的神經都集中在被涂藥的小穴,他甚至能感受到冰涼的藥膏和自己溫熱的穴道接觸在一起的黏膩感,像是小穴里被塞進了奶油,還要忍受著手指的攪拌。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因為他的身體在瘋狂的侵蝕他的思想,空虛感幾乎將他吞沒,他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控制住想被進入的念頭。
“你呃啊——呃能不能,哈~快,快點!”他的聲音帶著哭腔,聲線是帶著情緒的低沉沙啞,讓他的顫音更加明顯。
“別哭了寶貝,馬上就好哦,”花海笑了笑,“最后一個地方了~”
是呀,就剩下,最深的那處敏~感~點了哦。
她抽出手指,上面已經被他的液體淋濕,小穴戀戀不舍地縮著,甚至沒有閉合。
花海重新再手指上摸好藥膏,這次直接進去深處,直達敏感點,然后細致地戳來戳去,哦不對,抹來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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