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呢？

        有人說，品種不重要，重要的是，內在的品格。

        方蓉也認可這個觀點，因為大多數時候，她在別人口中，都是品種不好的那種，她其實也無法發自內心地，把自己代入天鵝的立場。

        可是，方蓉活了四十多年，她的人生經驗告訴她，有些人就是品種不好，人品不好，靈魂都壞掉了。

        至于是哪些人人品不好，靈魂都壞掉了？

        方蓉暗搓搓地表示，當然是那些連去地府報道的勇氣都沒有的人。

        大家不要懷疑，方蓉說的不是別人，正是甄品凡。

        在方蓉看來，如果穿越者成群結隊出沒，從偶然，變成群TX的，那就不是偶然。這是一場群TX的偷竊搶奪掠奪行為。

        而她們又為何要群TX地，繞開輪回系統？在規則之外，實現永生？某種程度上的永生？

        就最簡單的一個問題。

        如果原主命該如此，短壽早夭，就該早早Si去，那她已然壽終正宴，自去地府報道不提，可后來的穿越者，她們又是過的誰的壽？

        過的她們自己的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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