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沒覺得你是什么好人。”嘉禾話鋒突然一轉的時候,也轉頭看了一下蘇若渝。
“畢竟沒有好人會突然強求要深度生理疏導,也不會覺得疏導有效就威b利誘的把我介紹給別人。”
蘇若渝:……完全把他形容成一個人渣了啊。不過他好像也沒法反駁。
“不過我能理解,因為那時候蘇醫生還沒有把我劃分到‘自己人’的界限里,后來可能是因為小魚長大后JiNg神結合加深了,也可能是因為其他什么原因,在攤牌的時候,你半推半就的攪和進了這趟渾水里……我是這么覺得的。”
“……把我說得很糟糕啊。”蘇若渝無奈的說,“虧我還以為自己在你心里的形象應該還不錯呢。”
他們在等電梯,而嘉禾在光可鑒人的電梯門上看到了站在自己身旁的蘇若渝的神情。
她微微側過頭,“雖然這么說有點自大,但我感覺蘇醫生和我其實有一點點像。”
“嗯?”蘇若渝也微微側頭看她,“為什么這么說?”
嘉禾的目光又看向電梯門上映出的兩個人影,“因為塔本質上是個更看重戰斗力的地方,雖然蘇醫生很聰明,做研究很厲害,但在全是A等哨兵的特別行動組里,或許還是會感覺到被壓制了?”
蘇若渝過了幾秒才回答嘉禾:“雖然在自己的向導面前承認這一點會讓我覺得不好意思,但你說得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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