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想和你講講我的經(jīng)歷。”
嘉禾還沒有說她想不想聽,莫安潯已經(jīng)開始往下講了。
“我成為哨兵的時候剛十四歲,我的JiNg神力是塔有紀錄以來的最高值,或者說,現(xiàn)有的設(shè)備儀器還不能完全測定我的JiNg神力上限。
“我很強大,但我也很弱小。在我的記憶中我從沒見過我父親,也沒見過除我母親外的其他親人,在成為哨兵之前,我因為長期的營養(yǎng)不良,身材矮小T弱多病,很順理成章的,我在學(xué)校成為了被欺凌的對象。
“在十四歲之前,我過的很麻木,我不知道我出生的意義是什么,我的母親也不太喜歡我,她大部分時間都在指責(zé)我只會花她的錢。直到我成為哨兵,塔帶我離開的時候,她得到了一筆補償。
“我離開的那天是我見到她最高興的一天,我想大概是因為她不僅甩掉了我這個拖油瓶,還得到了一筆意外之財。離開家后,我在塔的研究中心住了一段時間,每天我都要面對數(shù)不清的檢查和測試,以此來評估我的穩(wěn)定X。
“我當時很穩(wěn)定,但塔認為我的風(fēng)險X很高,最后決定把我送到一個孤島上隔離。或者說是軟禁。一開始我以為只是軟禁而已,可是在我上島后我開始面臨很多困難。
“島上沒有電和自來水,也沒有除我外的其他人,每周會有人給我送一次物資,但只有最開始的一個月物資是準時且不缺的送到的,之后我開始缺少食物和淡水,我也逐漸意識到他們是想用這種方式緩慢的殺Si我。
“普通的武器很難殺Si我,盡管當時的我對如何防御反擊和殺Si其他人一竅不通,但哨兵的本能會幫我完成這些。所以他們把我困在孤島上,一邊減少食物一邊安撫我,讓我變得越來越虛弱,直到我沒有反抗的力氣時把我殺Si。
“我當時選擇了順從我的命運。這個世界對我來說沒有什么值得留戀的事情,但我太膽小了,不敢親手了結(jié)自己的生命,所以我安靜的等待著Si亡。因為食物和淡水短缺,我在島上幾乎不活動。
“島上沒有電,我也沒有其他消遣的方式,我就自己做了一根簡易的魚竿,靠釣魚打發(fā)時間。我每天都在變得更虛弱,我不知道他們打算什么時候動手,但在他們動手之前,我被帶走了。
“我獲得了新的名字,付先生和梅nV士花費了很大的JiNg力和時間來開導(dǎo)我,盡管我知道他們收留我的初衷是為了利用我,但我依舊選擇了接受我的新名字。我得到了人生的意義。”
嘉禾在莫安潯身上完全看不到他的過往的痕跡,她一時間訝然的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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