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嘉禾怎么回答,她只能繼續不說話。
“覺得我的安排是在強人所難,是嗎?”莫安潯繼續明知故問。
“難道不是嗎?你明知道我不喜歡這樣的工作。你是故意想讓我出丑難堪嗎?”
莫安潯沒有急著反駁嘉禾的話,而是說:“你知道嗎?大部分人都會預設自己沒嘗試過的不熟悉的領域困難重重,但當真的進入這個領域后,他們又會發現其實這些事情沒有想象中這么困難。
“我以前也很畏懼別人的目光,因為別人看向我的眼神大都不是善意的,當我被注視的時候,往往意味著我要挨打了。但是現在我不會再懼怕別人的目光,也不會害怕和別人對視,因為我知道現在輪到他們畏懼我了。
“嘉禾,我已經幫你走過了證明自己再讓他人畏懼你的過程,即使你在會議上出錯忘詞,該感到慌張的也不會是你,而是會議的主辦方和其他人。你不會出丑也不會難堪,這就是游戲規則,知道嗎?”
嘉禾不知道,她曾經連旁觀游戲的資格都沒有,更何況是像現在這樣成為游戲的參與者,甚至游戲規則的制定者。
“我想沒有人會不渴望自己成為焦點,站在燈光下光鮮亮麗。就當作是滿足我想看到你閃閃發光的私心,嘗試一次好嗎?如果你真的不喜歡這份工作,我再給你調換其他的崗位。”
嘉禾揪著自己衣服上的扣子,耳朵已經紅的發燙了,“……好吧?!?br>
“有不懂的地方直接問我,不要怕麻煩我,知道嗎?”莫安潯的語氣依舊和一開始一樣平和。
嘉禾感覺自己不像是莫安潯的妻子,倒像是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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