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安潯一共做了兩次,第一次結束,嘉禾已經半條命都沒了。
雖然她也不知道為什么這次她明明只是躺在沙發上什么都不用做,反而b前兩次她出力的時候還要累。
但她不僅累到了,還白累了。結束之后莫安潯告訴她沒看到卵流出來,或許是沒成功,問她能不能再試一次。
嘉禾心想來都來了,K子都脫了,現在還能再提起來不成,只能點頭答應了。
第二次b第一次還累,到最后嘉禾感覺自己都看到走馬燈了,她渾身都是Sh的,真的像是一條剛出水的魚一樣。
不,剛出水的魚可b她有活力多了,除非是菜市場買來擺拍的魚。
好在這次她沒白累,莫安潯退出去,等了一會兒,抹了一下她的腿根,“成功了。”
嘉禾還有點說不出話來。她覺得她在學校里跑八百米T測結束都沒有這么累。
但某種意義上來說,她覺得兩種運動都是把她給掏空了。嘉禾平復著過快的心跳和乏力的身T,感覺底下還熱熱的。
“還好嗎?”莫安潯問她。
嘉禾點頭,“還好。”
但她依舊躺著沒動,像是已經被腌成咸魚,沒法再翻身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