診室的床是一米的,嘉禾面對著墻側躺著,只占了三分之一的床。
拉上窗簾關上燈之后,診室里一片漆黑,往常這時候還會有屏幕上放映的電影的光源,但現在沒有亮光也沒有聲音。
床上只有一個枕頭,之前只是擺設的薄被蓋在他們身上,是真正意義上的同床共枕了。
程挽筆直的平躺在床上一動不敢動,像是已經安詳的去世了有一會兒了,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現在的心跳很快,手心也在出汗。
床真的很窄,盡管他已經挨著床沿,但即使不去刻意碰嘉禾,他也能感覺到嘉禾的頭發落在他的臉頰上。
有點癢。程挽忍了一會兒,沒忍住轉過頭。
高等級哨兵的夜視能力都不錯,但他只能看到嘉禾的后腦勺,轉過頭之后,原本只是戳在他臉頰上的頭發開始戳他的鼻子和嘴唇。
程挽輕輕了嘉禾的頭發。她的頭發細細軟軟的,當然沒有什么特別的味道,可他還是感覺自己的心跳依舊快的無法平息。
嘉禾已經睡著了,程挽能感覺到她的身T和呼x1都放松了。
這是不是意味著她其實很信任他?程挽在心里想,她邀請他一起睡覺,還毫無防備的背對著他睡著了。
但事實上嘉禾只是太困了而已,再加上程挽帶著監測環,她不用擔心程挽會做什么小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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