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上次秦斫年被五花大綁著,頭上還帶著頭盔和止咬器。不說那些有沒有用,至少給她一種安全感。
而現在據說更危險的景辰光禿禿的躺在床上,別說約束帶了,連衣服都沒有,身上一絲不掛。
他本身膚sE偏白,頭頂亮白sE的燈光一照,還真的有點像是根大白蘿卜。
嘉禾爬ShAnG跨坐在景辰身上,目光沒有看向景辰出眾的臉,相當敬業的對付她的工作用具。
這次嘉禾打算速戰速決,直接弄進去,用最傳統的方式快速完成任務。
她低著頭不看景辰,也不看莫安潯和蘇若渝,她一只手握著正在藥物作用下快速充血挺立起來的大蘿卜,另一只手分開因為潤滑劑而黏黏糊糊的地方。
意料之中的進去的不太順利,嘉禾沒有y來,用頂端磨著入口,一邊深呼x1讓自己盡量放松身T。
卡進去之后再開始施力往下坐,潤滑很充足,但還是有和上次一樣的滯澀感,被撐開的感覺也很清晰,她甚至能隱約感覺到蘿卜上凸起的經絡。
這樣長得不規整的蘿卜擺在柜臺上都是沒人要,只能低價處理的。嘉禾走神地想著些不著邊際的事情,一邊把不規整的蘿卜含到底。
手依舊能握到還在外面的一小截,但這只是工作而已,就沒必要太較真的都弄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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