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禾聽到開門聲轉過頭,看到的就是上次一面之緣的Ⅰ級哨兵,但她根本沒把他和預約的哨兵的聯系起來。
她匆忙地把手里的一次XSh巾扔進垃圾桶里,拘謹的問他:“您好,請問您有什么事嗎?”
蘇若渝走進門,抬起手給她看自己手腕上的檢測環,診室門在他身后合攏自動上鎖。
“我想你或許沒來得及看今天的預約信息。”
蘇若渝的語氣很溫和,沒有詰問的意思,但嘉禾第一次和Ⅰ級哨兵打交道,潛意識里把對方看作了上級,而不是她的患者。
哨兵和向導都有b較嚴重的等級歧視,高等級向導和哨兵看不起低等級哨兵和向導是非常尋常的事情。
“對不起,我還沒來得及看……”嘉禾匆匆把椅子拉出來輕蘇若渝坐下,“非常抱歉,這里可能有點臟亂,希望您不要介意。”
“不要緊張。”蘇若渝在椅子上坐下,“我并不介意這些,你也坐。”
嘉禾在自己的診室里拘謹的像是個外客。
但她覺得這不能怪她,作為一個從進入塔開始就當吊車尾當到現在的D級向導,她現在看到Ⅰ級哨兵就像是編外合同工看到大領導親臨視察一樣。
嘉禾緊張得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蘇若渝反客為主地說:“就按照你平常疏導的方式來,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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