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禾倒是覺得那個年輕男人不是因為這樣的原因而借位,但她也沒有幫年輕男人說話,畢竟不管是不是借位,都是他冒犯在先。
說到等級歧視這種沉重的話題,佟瑰年對戒指的興趣都不大了,她拉過嘉禾的手把戒指往她大拇指上一套。
“走吧,發(fā)財了不得請頓夜宵?上學(xué)的時候我們常去的那家燒烤店都已經(jīng)好久沒去了。”
要轉(zhuǎn)場了,佟瑰年秉持著不浪費的原則,一口氣把吧臺上剩下的酒全喝掉了。
嘉禾攔都來不及,“你悠著點,這些酒度數(shù)都不低的。”
佟瑰年擺擺手,“小意思,我千杯不倒。”
千杯不倒當(dāng)然是不可能的,佟瑰年沒什么喝酒的機會,嚴(yán)重高估了自己的酒量,剛走到酒吧門口,她已經(jīng)搖搖晃晃地說頭暈了。
嘉禾無奈,扶著她在馬路牙子上坐下,打開手機叫車回宿舍。
佟瑰年一邊嘀咕著不知道什么東西,一邊抱著膝蓋低著頭,嘉禾叫完車就開始搜解酒方法。
但她正看著這些不知道有沒有用的方法,面前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影子。
嘉禾抬起頭,是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看上去像是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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