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行動組1組一直主要負責首都的W染防控,程挽最近分到下午輪值,上午的時間b較自由。
但嘉禾聽到這句話J皮疙瘩都要起來了,有種被變態纏上的感覺。
“……可是我沒法進行JiNg神疏導,現在我也不提供深度生理疏導,你即使每天都來,我也沒法幫你降低JiNg神負荷。”
“我不是想要你對我深度生理疏導。”程挽的耳朵開始紅了,“上次是個意外,我當時意識不清醒,不過這也不是我傷害你的理由,真的很對不起。”
“沒關系的。”嘉禾連忙擺手,“你不是已經賠償過了嗎?而且我已經簽了諒解書了。”
嘉禾的意思是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她不會捏著這個把柄不自量力的要找他麻煩,或者敲詐勒索他。
但程挽壓根沒聽出嘉禾話里的深意,“謝謝你能原諒我,我真的很害怕我和你第一次見面就給你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
嘉禾心想這根本沒什么好怕的,因為這就是事實。不僅第一次見面的印象不好,這次見面的印象也沒有好到哪兒去。
不過她忍著沒說,只善意的勸導程挽,“你應該找一個等級更高的向導進行JiNg神疏導,你來找我不僅浪費時間,也耽誤你的診治。”
嘉禾覺得自己說得很有道理,但程挽不僅不采納,德牧還直接把兩條前腿搭到了她的腿上,尾巴甩得像是螺旋槳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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