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終云韻找到了折衷的方法，他請老板整理起靠樊琛平那側的另一張桌子，就隔著走道坐在樊琛平左手邊。這回樊琛平只是翻書，沒再說話。

        店里只有他們。

        老板原本要過來幫他們點餐，看見形勢不對，默默停在兩張桌子外，耐心等待。周勁樵發現後覺得不好意思，正在想該不該打斷他們，只見老板對他挑了挑眉。

        「──我去一下廁所。」周勁樵說著起身，除了小戴和丸仔有點反應，當事者沒人理他。

        周勁樵走後，小戴拉著丸仔非常識相地認真聊起天來。

        云韻稍微動了動，影子掃過樊琛平的書頁。樊琛平頓了下，短暫瞄他一眼後，皺了皺眉，最後一把將書闔上，閉了閉眼，轉過身看向云韻。

        應該說是瞪。

        云韻抬抬眉毛，又露出那沒天沒良的笑，搔搔頭看向旁邊。

        「別這樣嘛，我只不過被拜托引開那位夫人的注意力。其他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我怎麼不知道這件事？」身為他經紀人的小戴一秒狐疑問道，完全忘了自己正在專心聊自己的天。不過樊琛平沒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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