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那是國二的暑假，在他們正式成為考生的前一年。

        令人煩躁的暑氣，更令人煩躁的返校日，云韻帶著他從打掃中偷溜出去，撬開上鎖的頂樓，躲在樓梯間的Y影處。

        他們坐在那里，一人一罐結冰水，云韻在他右側，大方脫了襯衫給樊琛平墊在身下，外側朝上，因為樊琛平不喜歡沾別人的味道在身上。

        午後的清風吹進Y影處，帶著水泥和沙塵的味道，稍稍降了點溫。

        「你不熱嗎？」云韻問他，因為樊琛平身上仍然是萬年不變的薄毛衫。

        樊琛平乜他一眼，搖搖頭。

        「真好。」云韻轉開眼，「我要是像你那樣穿，鐵定熱Si。」

        「那還真是不好意思。」

        「沒，你又不是我。」云韻擺擺手，撐著身子一滑，半躺下來，示意樊琛平也這麼做。

        樊琛平遲疑了一下，搖搖頭，於是云韻又坐回原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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