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海水再度淹沒他。那是媽媽。
「勇敢一點。」媽媽說。
嘈雜。
有人在講話,攝影機(jī)在運作,但他聽不清楚。
有一邊的聲音是模糊的。
「這邊……聽不見……」他試圖開口,卻只發(fā)出破碎沙啞的SHeNY1N。
「勇敢一點。」媽媽抓住他的手臂。
把他固定在原位。
在他張口,閉上眼,開始尖叫之前。
「車禍的部分主要是擦撞,身上的問題并不嚴(yán)重。」虞音音望著自己的手心,「一開始受到了驚嚇,之後就穩(wěn)定下來了。後續(xù)影響b較大的,應(yīng)該算是他的手。他的左手割傷,醫(yī)生說切斷了好幾條主要血管……我不太懂。但不管怎樣,他最在意的,好像是沒辦法參加小學(xué)音樂班的考試了。他那時嘴里念念叨叨的只有這個,還說他覺得很可惜。」
六歲的小孩說很可惜?那個畫面周勁樵想像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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